與旅伴前往訂妥的青年旅舍住下。四人房還住了一位金髮外國女子,略略交談之後便各自安置。睡夢中忽然天搖地動,大家都驚醒了;雖然只是三四級小震,但素知旅伴怕地震,索性連外國人一起招呼到自己床上,三個人各自圍著被,就著一盞孤燈聊了起來。

天色漸亮,該是出發的時候了;與新朋友交換 email 之後便繼續行程。回家之後某天收到新朋友來信,邀我去她公司坐坐,於是攜了等路登門拜訪。

遠遠看到玻璃帷幕大樓裡,穿著套裝與那夜判若兩人的她,正要走入專屬辦公室。俐落的身影提醒我前陣子的新聞:她正是這家公司的新任 CEO!這下非同小可,該不會是要我順道應徵吧?!據說這家公司有一百二十道試題,不但計時而且邊答題邊審核,只要錯率達到某個程度,便會當場中斷筆試:而我事前完全沒有準備...

好吧,沒準備就沒準備;當年考 TOEFL、IELTS 和 TOEIC 也沒半點準備,後者甚至抱病上場,成績還算不賴... 平常心應戰囉。

然而我忘記那些都已是天寶舊事:國文勉強答完,數學撐到十幾題,而久未使用的外語,則是連數字都無力識別...

只見親自面試的年輕 CEO 神情從剛開始的親切漸漸加入輕蔑,最後以另有要事為由提早離開;我腦中的天秤左右劇烈搖擺:CEO 嘛,事忙是正常的... 你自己能力變差了,怪誰... 什麼「朋友」?不過如此... 剛才那段聽寫到底說些什麼呢?

答題時間結束的鈴聲驀地響起。



都說夢境影射真實生活,果然一點不假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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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hez Cécil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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